五月初, 一阵烈日, 一场暴雨, 宣告了这个夏天的来临。
小巷里面似乎依然可以听见卖报纸的婆婆响亮的声音, 她会在每天晨曦微亮的时候准时地在巷子口上摆好自己的小摊, 分好类别的各种报纸整齐的排列在破旧的木板上。上学的孩子和早起的上班族会从这个巷子口经过, 他们习惯了婆婆的吆喝声, 并且常常亲切的和她打个招呼, 然后买份报纸走出巷子。这样的一个又一个普通的早晨, 婆婆的声音在这个巷子里延续了多久, 恐怕她自己的记不清楚了。
夏天的时候她会在自己的小摊边上放一大桶冰冻绿豆汤, 五毛钱一大碗。有些人喜欢喝汤, 不要绿豆; 而有些人, 却只喜欢豆子, 要很少的汤, 这位婆婆总是可以从容的满足每一张口的要求。在我上学的那段时光里, 还没有养成读报的习惯, 于是只记住了婆婆的绿豆汤。还有那种冰爽和甜蜜的味道。
于是时光这么一晃, 好多个夏天就这样来了又去了, 去了又来了。搬家之后很久没有再回去过那条巷子, 巷口的婆婆也许还在。她会继续用响亮的声音吆喝着, 依旧准时地摆好报纸和小摊, 只是那一大桶冰冻绿豆汤一定涨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