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言片语都是让我感动的句子。
先整理四张,以后有时间再慢慢整理吧。


沈先生逝世后,傅汉斯,张充和从美国电传来一幅挽词。字是晋人小楷,一看就知道是张充和写的。
词想必也是她拟的,只有四句:
第一次去沈先生墓地的时候,住在那里的老人告诉我,这四句话是藏尾的。每句话末尾的字合起来就是:从文让人。

《边城》一共不到七万字,他告诉我,他写了半年。这篇东西是他新婚之后写的,那时他住在达子营,巴金也住在他那里。
他们每天写,巴老在屋子里写,沈先生搬个小桌子,在院子里树荫下写。巴老写了一个长篇,沈先生写了一个《边城》。

沈先生八十岁生日的时候,我曾写了一首诗送他,开头两句是:犹及回乡听楚声,此身虽在总堪惊。
端木看到这首诗的时候,认为“犹及”二字很好。我写下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不大吉利,没想到沈先生再也不能回家听一次了。
